,他被展慎之抱着坐在餐桌上,咬着展慎之的嘴唇,含糊地说:“展哥,我想上楼。”
展慎之便沉默地面对面抱起他,往楼上走。乔抒白便把脸埋在展慎之的肩上,抱紧他的脖子。
窗帘降下去了,暗室里,床单乱成一团。
乔抒白起初还有余力回应,最后便只剩连连低泣与求饶。混乱之中,手指陷进展慎之手臂的肌肉,又随姿势变换而松开。
原本阳光明媚的喜庆的独处上午,都花费在乔抒白的卧室。
乔抒白连手也抬不起来,靠在展慎之胸口,忽然发现房里的中央处理器一亮一亮的,显示有来自妈妈的一条未读短信。
“展哥,”乔抒白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轻得不像话,推推展慎之搭在他身上的手,“你帮我看看。”
展慎之才坐起一些,开了床头的灯,而后打开了消息。
妈妈给他发:【展慎之来家里了吗?】
乔抒白一惊,糊涂的脑袋都清醒了些,抬头看着展慎之,呆了一会儿,才问:“我妈妈怎么知道的……展哥,怎么回啊?”
展慎之没说话,帮他回复:【是的。】
没想到没过多久,妈妈打电话来了。
“我不敢说话。”乔抒白立刻又推了展慎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