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的神色傲慢而笃定,被黑色手套包裹的指尖轻巧地点了点阮静初的个人终端,仿佛引人万劫不复的魔鬼。他说:
“我只在蜂巢落脚一周,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就来联系我吧。”
*
“静初,小心点。”
洛登扶了一把踩空台阶的雌蜂,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问道:
“你今天一直在走神,发生什么了?”
阮静初没出声,像是才回神。洛登的视线在雌蜂的胸口微微一落,旋即就蜻蜓点水似的转开。见四周无人,他斟酌着开口:
“胸口,不舒服吗?”
阮静初摇摇头,神色有些挣扎。他吸了口气,仿佛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缓慢但坚定地开口问道:
“洛登,你……能讲一讲我是怎么被你们发现的吗?”
话语突兀而尖利,仿佛蓄势待发着戳破什么。洛登沉默了一下,然而仅仅是这一瞬间的沉默,就使得两人间的气氛倏然微妙。阮静初静静地看着洛登,没有开口催促,心跳却一声重过一声,仿佛有人在耳边擂鼓。
“……不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