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嗓音,一如往常:
“司璇?”
她有太久没听到他的声音,两人在微信上的交流也寥寥无几,因而眼下听他喊自己的名字,脊背上竟然禁不住爬上来一阵酥软。
像有比体温稍高一点的温水,带着蜿蜒的水痕,划过每一寸皮肤。
换了个比较自然的姿势蹲着,司璇一手环着小腿,把头枕在膝盖上,一边低低应了声“嗯”。
“很快就到除夕了,我准备这两天回老宅……要是今天来接你的话,不知道你方不方便?”他在电话那头道。
“方便的,”司璇点点头,想到自己寝室里的行李和离校手续各种东西,补充道,“你大概什么时候来呢?我现在还有行李没收拾好,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那我两个小时之后出发?”谢景濯说着,搭在方向盘上食指轻点了两下,一边抬眼望了望因为放假而显得空荡荡的宿舍大门。
半晌后,他看了一眼手表,把手臂搁回去时,指尖又难耐地在方向盘上敲了敲。
司璇算了算时间觉得差不多,正要应好,下一秒就看到地上横亘着的那只大箱子。
纠结了一会儿后,她有些犹豫地开口问他:
“只是问题是,我现在有一个很大的包裹,到时候也要一起带过去,现在就不打算把它拿回寝室了……
“所以你如果来得及,可不可以先开车到我们学校取快递的地方,把它给装上车,然后再到宿舍楼下来接我啊……?”
但其实想到要让他看见这么个来自家乡的庞然大物,她也觉得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