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知道没?”宿管阿姨看看外头的谢景濯,想了想又补充道。
“嗯嗯……”司璇知道阿姨说的“过夜”是什么意思,虽然她现在跟谢景濯还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干,但也不好多解释什么,只能囫囵都答应下来。
“好嘞,上去吧。”
……
教学楼所在的校区外来车辆不能随便驶入,谢景濯把车停在大门对面后,默不作声地熄了火。
司璇解开安全带,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他。
他额前的刘海比之前长了许多,有几绺已经越过眉骨,垂在他鼻梁前,发色和瞳色都偏浅,梢上的亮芒折进瞳仁,在午后柔软的光线中像化开似的,成了秋色森林中的粼粼湖面。
美好安逸得像一幅画,又勾人想去伸一伸手,把这样金色的湖面搅乱。
于是司璇倾过身,小心地拨了拨他眼前的碎发。
谢景濯感受到她的动作,转过视线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明明脸上的神情没变,却莫名能让人感受到一丝淡淡的幽怨。
司璇暗叹了声,知道这是谢景濯惯用的伎俩,前两天在家时她要是想再练会儿琴,让他一个人先去吃饭,这人就会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一边默默往后退,直到她负罪感爆棚地放下琴弓,推着他一起去餐厅。
但现在她不能顺着他的心思跟他一起回小别墅,犹豫片刻后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道:“我走了,你也快回家,记得好好画稿子……”
说着一边默默往后靠。
下一秒谢景濯抬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圈了圈,刚好把她的退路截断,一边闷闷地应:“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