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都是不好的想法……当然现在也是。”
司璇脸上刚退下去的烧一下子又烫了回来
但想想这段时间,尤其是这两周来她实在太忙,他又每天都被吴念催着给已经在网上发出预售的《搜神记》签五六百张特签,他们的某频率在原本就不高的情况下呈现断崖式下跌……已经是零了。
更别说谢景濯完全不像看起来那么温温和和不沾惹七情六欲的样子,她在某次被缠得完全受不了的第二天早上,上某乎无痕浏览了一下,在某有科学的数据所谓理论基础的医学专栏下得出结论:
他绝对是属于精力特别旺盛的那类人。
除此之外,她还偷偷怀疑过他的中法混血在基因层面是不是存在某些方面的天赋异禀,他……所以就算在床上已经尽量温柔克制了,她还是会觉得很
算了……还是不想了呜呜呜呜……
谢景濯看她的目光渐渐游离,就知道小姑娘又在想些有的没的,用手指捏着她的耳垂扯了扯,提醒她回神,嘴里的话又一点点带上诱哄的意味:“宝宝,明天就放暑假了……所以今天晚上迟点睡也没关系,对吧?”
司璇的脸皮到现在也没被他锻炼得足够厚,听到这种明目张胆的暗示羞耻到连眼底里都浮上水光,最后只能挠痒似的掐他一把,埋怨地哼哼唧唧:
“你就不能等我、演出结束了再说吗……现在这样扰乱军心,待会儿我要是在台上拉错调子,你就死定了……”
谢景濯被她这副模样看得实在心软,脸上明明都收敛不住笑意,一边还得虚情假意地跟她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收回刚才的话,你要重整军心,好好上台表演。”
气得司璇抬手就打了他一下。
谢景濯接住她的手指轻捏了捏,然后道:“好了宝宝,我现在就走。”
“……哦。”司璇意犹未尽地放下手,眼睁睁看他脚步轻快地消失在走廊拐角。
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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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的校庆圆满结束后,谢景濯带着司璇在门口和谢榕他们分别。
临走前司璇忽然被未来的婆婆叫住,把她带到一边简短地谈了谈。
当然所谈的话题和“拿五百万离开我儿子”这种剧情并没有关系,Olivia开口的第一句只是礼貌地询问她这次水平考试的大概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