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养在家里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身体异于常人的嫂嫂,沈宓。
郁青泽于沈宓来说,就是精美却限制他自由的金丝笼。他的内心一直在挣扎反抗想要逃出这个冰冷的牢笼,然而某一天,毫无征兆地,他直面毫无遮挡的外界,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回去,像以前那样藏起来。
郁青杨微微倾斜身体,正好挡住男人恶心黏腻的目光,原本悲伤痛苦的眼神忽然换上了浓浓的警告意味。
像是被某种肉食动物盯上的恐惧让男人迅速回神,他讨好地朝郁青杨笑了笑,接着,迈着不舍的步伐离开了。
其他人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片刚才的暗流涌动,依旧怀着悲伤的心情劝说郁青杨要保重身体。
郁青杨得体地应对着,他这一整天都应该遵循这个固定的程序走下去,或许是刚才那个男人的目光带偏了他的程序,而他的嫂嫂,沈宓,彻底扰乱了他的程序。
现在他的脑海里充斥的尽是肮脏混账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