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被吸得好爽……吃进去,嫂嫂将我的鸡巴都吃进去!”
他接连不断地向前顶着,动作激烈。沈宓被顶得向一晃一晃,手紧紧抓着洗手台的边缘,生怕自己会被撞下去。每次沈宓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的洗手台,就会激得他浑身一遍,穴口绞得更紧了。
穴肉的吸力太大,似乎要将他的鸡巴绞断一样,郁青杨必须用上全部的力气才能抽出来,再狠狠地撞进去。
“草,别再夹了!”
“还在吸,呼,操死你,操烂你的逼!”
粗大的阴茎全力抽插着湿红的骚逼,大开大合的动作让沈宓难以稳住身体,淫荡地摇动身体。
沈宓的头仰得很高,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痛苦还是爽,声音沙哑地喊叫着:“啊啊啊不行了,青杨啊啊轻点,太大了,太大了,吃不下了,呜呜肚子要被撑破了……”
“吃不下?”郁青杨的动作慢了一些,接着又放荡地抬胯,狠狠地顶了进去。坚硬的龟头强硬地捅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抵住了深处的骚点使劲地磨,“嫂嫂的骚逼这不都吃进去了吗?”
他看着剧烈蠕动收缩的穴口,“吃得还这么浪。”
空虚多日的骚穴好不容易尝到味了,郁青杨动作却慢吞吞的,温水煮青蛙般,空虚感很难蔓延上来,将沈宓拖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