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透。
回到家之后沈宓第一件事就是冲澡,结果他浴室的花洒坏了。
果然,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也是会塞牙的。
沈宓手机进了水,暂时打不开。郁青泽最近都忙到好晚才回来,今天应该也是一样,自己过后再给他道个歉,请他吃个饭,应该可以了吧?
这么想着,沈宓拿着衣服打开了郁青泽浴室的门。
郁青泽浴室里有一股很淡的清香,很好闻。他的东西也很少,不像沈宓的浴室,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沈宓把自己的衣服放好,看了眼镜子。他浑身都湿透了,刘海无力地贴在额前,像只落汤鸡一样。
衣服又湿又黏,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一点也不舒服。沈宓手忙脚乱地脱下来,脱裤子的时候他放慢了动作,薄薄的一层布料已经和下体黏在一起了,哪怕是再轻的动作都会引起一阵战栗。
沐浴在热水下,沈宓感受着发凉的四肢逐渐回温,舒服地喟叹出声。
冲过身之后,沈宓好奇地看了一下郁青泽放在台子上的几个瓶子,他找到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仔细地闻了一下。
是郁青泽身上的味道。
不知为何,沈宓的心跳忽然加快,脸颊迅速升温,他想把手上的沐浴露冲掉,却像是着魔一般抹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