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顿,眼中生出几丝狠厉,上下牙齿猛地在那喉结的外皮上一咬。
覃弛吃痛,揪紧了他的头发。段宜松了嘴,抬头冷冰冰地看着覃弛,后者并没有因突如其来的疼痛而清醒,酒劲太大,依旧是迷迷瞪瞪的模样。
段宜静静地凝着覃弛的面庞,对方的眉宇由微蹙变为平整,最后彻底松弛,沉沉睡去。
“晓稚晓稚,他那样的人渣,有什么可惦记的。”
覃弛的喉结处留下一圈浅淡的牙印,段宜瞅着颇为满意,又埋头舔起他的锁骨。柔软粉嫩的舌头在凸耸的骨架上剐扫,一点点地舓着上头残存的酒液。
而后那舌头下移,顺着胸部的肌理细致地舔舐,段宜嘬着皮肤上稀薄的酒水,甚至有淡淡的汗味侵入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