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变本加厉,从颈部舔到锁骨,再到软弹的奶肉上,奶粒被两瓣嘴唇拢进口腔,在这火热的腔体内,被舌尖快速拨动,或抵着乳心重轧,把饱满的茱萸状乳粒碾成畸形的小肉饼。
两只奶子伺候了个遍,乳晕油光水亮,粉绰浮肿,煞是好看。
舌头再沿着腹线游走,经过肚脐,到了潮湿污秽的地带。
段宜呼吸陡然急促,肚腹起起伏伏,舌体愈发趋近那流水发骚的位置,他就愈紧张,也愈期待。
双腕的束缚在不知不觉间撤去,段宜毫无察觉,无意识地反手抓住床褥,双腿微敞,一副邀请狎玩的姿态。
“你说说看,胆子怎么那么大,明知他在你的水杯里下药,也敢喝,幸好药效起得慢,也幸好我赶来得及时,不然……”
不然怎样,不然……也不会怎么样。
段宜把每一步都算好了,就算覃弛赶不过来,红毛和富二代也会在最后关头制止晓稚,这两根墙头草不会为了一个红不了的十八线得罪自己。
“你是不是算准了我会在那个时候来,还是单纯在赌?”
覃弛一把抬起他下身,腰臀拱到上方,双腿在半空虚晃,肥圆的屁股上忽地挨了一巴掌,响声清脆,皮肉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