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时间还剩一半,骆嘉白已经开始暴怒地作答。
“难怪她说自己没有好朋友,原来同学都在孤立她。老师在做什么?家长呢?”
陆黎盯着其中一行字,思考道,“同学说她妈妈是那种人,又说她也是个犯罪分子,诺诺在日记里只写了妈妈离开家,并没有写到犯了罪。”
这一句话是谎话连篇的同学又一个谎言吗?
并不像。
这句话一定有意义。
妈妈犯了什么罪?
手环的提醒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