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血顺着鳞片的边缘向下滑落,滴在失去鳞片又没有皮肤保护的那片皮肉上。
悄无声息地渗了进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原本看着陆黎动作的柏斯在鳞片被触碰到时,移开了视线。
柏斯在刚拔完的瞬间敏锐地嗅到了不属于自己的血腥味,意识到陆黎受伤,立刻反手攥住他手腕,要去看伤口,“划到哪里了?”
陆黎顺着柏斯的力道摊开手,掌心的伤口已经自动愈合,只剩下比皮肤颜色深些的印子,安抚道,“我恢复的很快。你看,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