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怀疑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内里有了蛀虫,要不也不会有那么一个蛊师在外门。”
“邵绯说,那个邪修戚准是黑蛊寨子出来的,用蛊手法防不胜防,你以为他是在挥出一掌的时候下的蛊,实则是在最后的尸体上留下了蛊咒转移术法,不需要接触,甚至不需要风,就算有灵气护体,也能对最近的一个人起作用。”
林渡听到这里,忍不住皱起眉头,“这蛊术,这么厉害?那岂不是防不胜防,谁都有可能遭殃?”
“如果修土境界比那蛊师高,那蛊虫也穿透不了那一层灵力,或者如果身上带有那蛊虫惧怕的东西,也不会中毒,但我们不是蛊师,也不知道对方修炼的蛊虫是什么,无从应对。”
凤朝说道,“我们到底位于北地,对滇南那一处的蛊师知之甚少。”
她坦然看着林渡,“小师妹,我说这么多,也只是告诉你我们调查到的东西,别无他意。”
林渡点点头,她听得明白。
班主任也会说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说任何道理,都靠自已悟,悟不出来就该挨骂了。
总归是叫她不要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