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老老实实垂落了下来。
“小师叔!我错了,你没受伤吧。”晏青差点吓得跳下自已的飞行法器。
林渡阴恻恻地开日,“怎么会呢,就那么点刀气,削根头发都不够。”
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书生收了刀捂着自已的心脏,就差眼泪汪汪了,“我那一刀,有七成力道呢。”
林渡长长地哦了一声,“你们逆着太阳来没看清楚我不怪你们,今儿谁洗碗?”
“瑾萱……”元烨垂着脑袋,不敢说话。
“你俩,一个中午,一个晚上,连续七日洗碗,有意见没有。”林渡挪了地方,自已悬在一旁,让两个人落脚,一人给了一个暴栗。
“我是狼?后厨加餐?”
“不是不是。”元烨拼命摇头,对上林渡似笑非笑的脸,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离太远了,看不太清楚,就是想来看看。”
晏青倒是还有个疑问,“小师叔,你每天在山上练什么呢?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