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昔年眸子里的泪就一颗颗珍珠似掉下来,萧行策不知所措,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
受伤的人都没哭,他却看哭了。
余昔年也不好意思起来,可能是因为今天的经历,所以他也变得格外矫情敏感,他接过纸巾擦了擦,解释道:“就是,感觉应该挺疼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但话里却是显而易见的心疼。
让萧行策都有点恍惚,多少年没人心疼过他了,自从父母去世,他不仅要防着狼子野心的亲戚,还要照顾弟弟,再苦再累都不敢说,因为怕别人觉得他懦弱无能,撑不起那么大的公司。
现在却有一个人说心疼他,即使可能是因为他救了他,对萧行策来说也弥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