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借口推脱掉闹腾灌酒的人,要了一杯酒在不起眼的吧台坐下,抬眼就可以看见余昔年。
和上个学期比没什么变化,眉眼依旧温良,却因为喝酒显得娇憨,他身子软软的从沙发滑到地毯上,放在小桌上的双手交叠在一起,垫着肉肉的下巴,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酒杯里流光溢彩的液体。
像只醉兔子。
萧行策看得心痒痒的,像是被人拿了羽毛在轻轻的抚弄。
他将杯子里的酒仰头喝尽,烈酒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才让萧行策压下立马把余昔年带走的冲动。
余昔年自是不知道某人心里的煎熬,玲珑剔透的眸子显出几分茫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