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身裸体更令人热血沸腾。
杨君逸有些粗暴地开拓着后穴,因为药物的缘故,方礼的后穴格外饥渴敏感,顺服地包裹着入侵者,越是温驯,越令侵略者想要更过分地对待它们。
见穴口软得差不多了,杨君逸戴上安全套,缓缓挺进。
方礼现在右边乳头被胡乐叼在嘴里向前拉扯,左边被胡乐用拇指和食指捏扁搓圆,乳粒似乎也肿大了一圈;他的阴茎则被从运动裤里掏出,卵囊卡在松紧带上面,粗壮的柱身被袁安用牙一点点轻刮着,带来瘙痒又有些刺痛的感觉,龟头与柱身交界处的那个转角被拇指不断重复磨蹭,令方礼有些难以启齿的欲求不满。
被进入时,这所有的快感都被侵犯所带来的疼痛压制,他没忍住这声痛呼,身后的杨君逸贴上他的背,让性器进得的更深,脸则贴在他的颈间,吮吸啃咬。
杨君逸耐心寻找他的前列腺位置,很快,在听到方礼难抑的喘息后,他加快了速度,用力朝那个方向肏干。
三处的快感叠加,方礼在也无法抑制住嘴里的呻吟,低哑色情的呻吟喘息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胡乐舔上他的喉结,听着他隐忍的呻吟,鸡巴在方礼的曲跪的腿上乱顶乱蹭。
他问方礼:“你帮我含着,我不肏你后面,怎么样?”
方礼迷迷糊糊的脑袋点了点,胡乐见状,压下他的上身,将肉棒插入方礼口中,方礼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他在梦中已经适应了口交,此时也是听话地含着这根本应让他痛恨的鸡巴。
上身伏低,屁股自然稍稍翘起,杨君逸抱着他的肉臀尽情享受,方礼被肏得向前倾,口中胡乐的性器被吞的更深,他难耐的呻吟被堵住,只能听到“唔”声从口中传处。
袁安倒是耐心地玩着方礼漂亮的阳具,他天生就喜欢男人的鸡巴,对方礼这种款的更是没有抵抗力,但他对被人操没有半点兴趣,他最喜欢的是看着壮男被他肏得大鸡巴一甩一甩,要是能被他肏射就更好了。
形状粗长,龟头饱满,颜色肉粉的漂亮的阴茎在他看来,是最令人陶醉的艺术品,而方礼就有这样一根鸡巴。
他撸动着方礼的性器,同时也在抚摸自己的性器。他在等待,等杨君逸肏完,就轮到他了。
他们不是没玩过双龙,不过方礼还是第一次,进两根怕是有点难,只好先等等了。
三人的一同玩着方礼,方礼没坚持太久就射了。
袁安把手上的精液一点点抹在方礼胸前,手在圆滑的乳头上略微停留,抠挠欺负这粒殷红的乳豆。
而另两人则趁着方礼射完精后的不应期,更加凶狠地肏弄他的嘴与后穴,要不是两人扶着他的肩和腰,方礼就要倒在桌上了。
他双眼爽得翻出眼白,兜不住的唾液从嘴边滑落,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这样粗暴的肏干玩弄带来了如潮水一般的快感。
方礼一直抗拒承认自己从这样的侵犯中得到过快感,也不愿意和这三人有过多接触,将他们赶出自己的世界。
似乎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没有屈服于这三人的胯下,能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