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直接破口大骂,搞得袁安只好根据他身体的反应判断效果。
阅尽千帆之后三人都有了共识,经典的才是最好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不如简简单单的按摩棒或跳蛋来得有用。至于方礼?他的意见不重要,要他说自然是什么都不用最好。
“现在不操你,今天情人节,咱们得先浪漫浪漫,”胡乐熟练地把跳蛋推入已经被开拓的后穴,一拍方礼挺翘的臀肉,“腿抬起来。”
“那你脱我衣服干什么。”方礼心想大过年的,骂这逼人坏的还是自己的心情,便把“有病吗”三个字咽回肚子。
“这不习惯了吗,见你面的时候不看两眼奶子跟缺了什么似的。”
本来方礼打算骂狗改不了吃屎,转念一想,那他成什么了,最后憋得火气上涌,踹了胡乐一脚。
胡乐也不是任他打了就打了,直接按上跳蛋开关给方礼弄了个突然袭击。
操了这么多年,他们对方礼的身体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跳蛋放置的位置正好卡在G点,当下方礼抬起的腿就泄了力气,身上跟过电似的一个哆嗦。
胡乐又揉了一把他的屁股:“就喜欢你自己上赶着被弄,也不记点教训。”
“穿上没有?”袁安听他们闹腾的声音心里也痒痒,从后视镜里看见方礼衣衫不整的样子,一脚踏上油门,只希望快点开到他们金屋藏娇的地方。
三人各有各的住处,为了方便起见,他们给方礼在市中心租了个公寓,地方挺大,四人霍霍也完全够用隔音也挺好。
本着不能白白被操的心,方礼住了进去,公寓离他上班的地方很近。方礼不怎么收拾屋子,房子不太乱要归功于他不爱买太多东西,比较让人意外的是,杨君逸居然会帮他收拾屋子。
这倒不是说杨君逸是个田螺小伙的好苗子,纯粹是因为他看不下去,又不想请人来这里打扫,于是自己动了手。
除此之外,方礼平时穿衣基本上是好穿的衣服买一打,宽松舒适为主,不丑就是底线。杨君逸干脆连方礼的衣服都一手包办了,方礼那些毫无审美的宽松休闲T恤被他直接扔了,按着自己的品味给方礼弄了一堆新衣。
问都不问一声就自作主张扔别人的东西,这种事情放哪里都会被骂,方礼自然也和杨君逸吵了一架。但杨君逸不在乎,从来都是别人迎合他,再说方礼骂了也没用,不愿穿没关系,把他操得没力气,就算给他系上比基尼都反抗不了,遑论几件衣服。
“你好好开车,急什么。”胡乐这就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自己看方礼被另两人玩没轮到自己的时候,照样急躁得不行。
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揉成团的丁字裤,袁安下的单,自然充满了这人的恶趣味。可爱的浅粉色,几条布带围着阴茎根部绕了一圈,屁股根本一点没遮。
扒光了方礼羽绒服下所有衣物,在他胸前两点各贴了一个小跳蛋,胡乐假好心问他:“冷不冷?把衣服穿上吧。”把毛衣和衬衫都甩到一边,胡乐给方礼套上羽绒服。
羽绒服微凉柔滑的内里让方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贴身的厚衣服与皮肤之间存在间隙,冷空气激得乳头迅速充血,胡乐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打开震动试效果,方礼只得咬牙忍耐。
袁安把车停到停车场:“别弄了,下车。”
胡乐把佝偻着背的方礼带下车,一手拿方礼的衣服,一手挽着方礼,但方礼根本不领情,甩开他径自双手环在胸前走向电梯。
袁安从胡乐手里拿过遥控,不紧不慢地跟在方礼身后,车库没什么人,袁安玩起来也没什么顾忌,微笑看着方礼时不时停下的脚步。
自己上身除了羽绒服再没任何衣服,下身也被换上穿了等于没穿的情趣内裤,整个阴茎都直接与长裤接触摩擦,这让方礼完全没安全感。尽管停车库里没有陌生人,方礼还是加快速度,希望能早点回家。
此时电梯正好在他面前打开,杨君逸似笑非笑的脸出现在眼前:“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