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变成了哭声,戚盼檀泣不成声地让他慢点,柔弱反差感,让周嗣宗一时屏住了呼吸,一股莫名的兴奋令他心跳无端加速。
异样的快感来自她的眼泪,周嗣宗逐渐无法停止自己,失控的速度将她操得上下乱晃,戚盼檀察觉出来他的疯狂,她警告地怒喊他的名字。
裹满哭腔的娇弱感是赤裸的诱惑。
周嗣宗丢弃了冷静,无底线疯狂加重着腰胯的摆动,她的身子被猛地贯穿后又跌落,子宫口前压着狠撞,薄弱的肚皮顶起弧度,戚盼檀哭声狼狈地责骂。
“疯子!停……呜疯子!啊……慢一点啊,慢一点……”
交合处的汁液飞溅,拍打声清脆响亮,黏稠拉丝的淫水,被那根肉棍子戳捣成泡沫,挂在黑浓的硬毛。
周嗣宗双臂撑在戚盼檀的身侧,他对她的钟情在那双痴狂的眼里,病态沉醉的情绪几乎要溢了出来,诡异亢奋的笑容,一边死死地咬着牙齿蓄力,舍不得错过她脸上每个崩溃的表情。
淫水拉丝的肉棍,粗暴的碾磨着阴道里每块绞紧的肌肉,那些因为紧张和刺激不得已才夹紧的地方,被他无情的操开。
因为想看的更多,所以周嗣宗越操越卖力,抵达极限的戚盼檀被他生生顶到了高潮,她哭喊着拉长颈线,整个人陷入崩溃的状态,整个身子都染成一层粉红色,浑身发着颤,久久停不下来。
“够了……够了……”
肉棍子还在她高潮后的穴道里猛操,收缩绞紧的阴道,哪里还顶得住他疯狂的进攻,戚盼檀哭喊着命令他停下。
“不够。”
过分沙哑的音色,充斥着还未被解决的欲望,他想操得更深,操得更猛,把她给操透了,才能勉强解决他的着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