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周嗣宗知道,回去之后什么都别说,哭完这一次,不准再哭了。”
乔休尔哭得更凶了,他扑进她怀里,熊抱的身体将她压得往后靠在塑料椅背,戚盼檀拍着他剧烈抽动的肩膀,笑着吐槽了一声:“没出息。”
赛道上的发动机轰鸣声一个接着一个从他们的面前窜过,急速掠过的瞬间,带起一阵风,拂乱了她的发丝。
她低下头,轻揉着乔休尔蓬松的褐发,五年时间,乔休尔已经成了与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所以她绝对不会让周嗣宗利用乔休尔牵绊住她。
与乔休尔吃完饭回去的路上,戚盼檀接到东呤的电话,她在开车,开了免提,跟乔休尔说道:“这是我朋友。”
他点头,听话地闭上嘴,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的女生,亲昵地喊着她檀儿。
“你在哪呢,跟你说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