嚏。
她正要转身打开车门拿外套,下一阵扑面而来的风,将松散的头巾刮开,丝缎般的长发随风飞扬,眉眼清冷的五官是难以忽视的冶艳。
“檀儿!”
身后突然迎来一个飞扑,抱住戚盼檀的脖子,她差点往下跪去,匆忙抓住了车的门把手。
“小疯子!找死吗。”
戚盼檀掰开她的手臂,转过身,作势要训斥,结果长臂一捞,搂上了她的脖子,深吸一口气,将身子的重量贴在她身上:
“好久不见,好想你。”
东呤嘴巴一扁忍不住要哭。
“这是我的台词,坏女人。”
自从东呤被靳萧玉绑架之后,就再没联络上戚盼檀。
她又一声不吭地消失,任凭东呤如何寻找,戚盼檀也没给她留下线索,靳萧玉和她一样凭空不见了,她只能又急又气。
直到八个月后,东呤接到了她的电话。
戚盼檀在电话那头轻描淡写地说:“我想过生日,你要不要来陪我。”
东呤坐上戚盼檀的车,兴致勃勃地系上安全带,感叹道:“有个开出租的朋友真好啊,去哪都不用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