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狠狠撞上来,速度猛然开始提升,势不可当的力道攻进柔软的子宫,再残忍地向后拔出,合不拢的生殖器口成了龟头下的玩物。
冠状口卡在紧嫩的那处,毫无快感,陷入纯粹惩罚的折磨。
戚盼檀仰起头拉长颤音哭喊,紧缚的双手激烈挣扎,细白的手指做出僵硬地蜷缩,再猛地张开五指,肌肉像是不听使唤。
“我很爽,你呢?”身后充满凉意的嗓音,带着不着调的喘息,是深入骨髓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