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滑坠,瞬间被肉逼吐出大半根。
阮元鹿小小尖叫一声,泪眼汪汪地抬眸,娇喘几下,颤着嗓子求饶:“少爷,不,不要了……哈啊……小穴好酸,太胀了……”
蔺锦闻言低笑一声,干脆抬手,一把扯开束缚着少年手腕的皮质粗绳,眼看着阮元鹿膝盖一软,整个人没了束缚和支撑,软绵绵地朝自己怀里摔下来,伸手把人抱了满怀。
“唔……”终于得以暂时解脱,阮元鹿整个人都躲在蔺锦怀里,大口喘息,小脸埋在男人胸膛前,汗水将鬓发打湿、贴在脸颊上,闷声道,“少爷,元鹿……元鹿服侍您。”说着就想要撑着手臂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