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昏睡在书桌前、手边还放着半杯喝剩下的牛奶的阮元鹿看了几秒。 4⒗400
随后口吻熟稔,装作不经意地问:“他怎么会在你这里?”
“你认识他?”易飞驰拧着眉头,没过脑子地反问。
不过毕竟是一家人,基因摆在那,出不了什么蠢蛋。
很快脑子里便浮现出了阮元鹿脖颈上的吻痕,一口气哽在心口上不来,易飞驰后退两步,睁大眼,看着自己面前好整以暇微笑的小叔:
“……那是你弄的?!!!”
蔺锦虽然不知道狗崽子在说什么,结合语境却也能猜出来个七七八八,并不畏惧背锅,点点头,似笑非笑:
“是啊,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