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传递出来一种危险勾人的信号。
“……”阮元鹿直勾勾地看着停在门口的蔺锦,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蔺锦没第一时间走到阮元鹿的座位,反而脚步一转,施施然踏上了讲台。
男人推了推眼镜,垂眸翻开自己的教案,曲起的手指轻敲几下台面:“上课?”
阮元鹿手足无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知道蔺锦单独对着他一个学生到底要上哪门子课。
睁着圆溜溜的杏眼,看着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拿起那根细长教鞭,一下下在掌心中轻拍的动作,忍不住小脸通红:“蔺,蔺老师。”
脑袋晕晕乎乎,眼神也黏在蔺锦腰间不放,一副被美色彻底俘虏的小色胚模样。
蔺锦居高临下,把阮元鹿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
随即低笑一声,朝着人抬了抬手,故意放缓了语调:“过来。”
阮元鹿下意识地便站起来,像是被喂了迷魂汤,听话地朝蔺锦的方向走过去。
先前什么要下线、退出游戏,搞清楚这劳什子自定义的念头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去,满眼都是蔺锦故意向前倾身、被布料勾勒出来的细腰长腿的模样。
阮元鹿不知不觉便来到了讲台上,被蔺锦单手捉着后颈,顺毛似的轻轻揉捏:“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