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变得更硬,恨不得立刻冲撞起来,可心脏却好像被猫尾巴搔过一样,软成了一团。
于是他用额头和白逸相抵,发出低低的笑声,“太可爱了!”
听到宋巡这样说……白逸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的形容词,尤其他应该比对方的年纪大。
可即便他身下的疼痛还没有完全消退,但白逸的脸颊还是又泛起了红。
因为男人的声音实在太温柔,温柔到好似真的将他放在了心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