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宋巡手中抓着的衣服都重新掉落了下去,然后他又说了一句,“一定不会有事的。”
而见男人这样,白逸觉得自己仿佛一个变态一般,不但没有了刚刚的难过,反而十分想要安慰对方。
于是他起身开口,“你不要着急,我……”
话说一半,突兀的停住了……因为男人刚刚将性器抽离的时候,白逸正处于浑浑噩噩的伤感中,因此没注意到自己的女穴儿里原本被堵住的精液和淫水,哗啦啦的流出来了一波。
而此刻那藏得更深的体液,正伴随着他的动作,也一股脑的流了出来。
这也就算了,他还感觉到自己臀肉下面凉丝丝湿漉漉的,那是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于是白逸几乎是咬着牙才继续说出后面的话来,“我不是因为生病才要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