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庆幸这里是浴室。
雌虫明显不行了,他有点心虚的把雌虫的腿放下来一点,从腿根外捞住,没松手,抱着雌虫转身蹭开了淋浴。
水流哗啦啦的从头顶落下,海梅洛有点清醒过来,方才发生的事灌入脑中,他感觉自己要被宇宙射线劈穿了……
这世上有什么事,能比像个无尾熊一样挂在柔弱的雄子主人身上,几乎哭着求饶还要丢脸?
相比之下,好像曾经遭受的凌辱都没什么可羞耻的了。
雄子主人到现在还托着他,一只手在他背后草草擦过水迹,就伸到他屁股底下就着水流清洗那些新鲜湿滑的液体。
要我帮你吗?
海梅洛脑中忽然浮现之前主人凑过来调侃似的问话。
羞耻心瞬间被炮击成粉……
雄子的手指在他看来动作轻柔的过分,那只手犹豫了一下,戳开一点烂熟的穴口,又是大量的淫水顺着手指被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