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里面直给的权限,把实名的流程直接卡住,发放到你们终端上,才能免过检查。”
扎克严肃的说,“我确信长官是用终端与我联系的,他的身份信息已经在星网点亮,但我不知道他是否能够自由的使用终端。”
“从上一次简短的通讯突然被掐断,他已经……20个星时没有回复过我了。”
扎克把头深深的低下去,“我原本只是想找您预约一个通行凭证,让长官在能登录的时候上来找您取,现在看来是十分困难了。”(凭证有时效)
林森感觉确实麻烦,但也不是不能帮,他把第五军团全员送出去是他最大的单子,几乎每个(人)见他除了感激,都要说一遍他们勇猛无匹所向披靡却下场悲惨的军团长。
“你就是想保这个人是吧?”林森烦恼的摸摸头,开始捋逻辑,“他原本身陷囹圄不知生死,现在既然确认他还活着,我们首先得搞清楚他现在在哪,我的手还没有那么长,伸不进协会里,若是他活在普通雄子……名下,我倒是可以用些‘手段’去把他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