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靴子很重,尤其沾了雪水,脱起来有些费事。
才褪到一半,无双试着脸颊被轻撩一下,下一瞬后颈被人拿捏住,粗粝的指肚慢慢游移,揉捻着耳下之处,带出一股说不出的麻痒。
脆弱之处被人控住,无双不禁打了个哆嗦,跌坐与脚踏上。
“去哪儿了?这么晚回来。”
男人凉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而那手指的力道分明又重了一分。
作者有话说:
古言预收文《妻色氤氲》求收呀,作者专栏可见。
成亲不到俩月,孟元元独守了空房。不是夫君过世、远行,而是人被亲爹娘认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