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声,随后继续帮她系好缎带。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不知道,”无双垂下脸,须臾叹了声,“好像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里。”
龚拓嗯了声,身形挡着风来的地方,声音清淡:“有想去的地方?”
“有,”无双点头,不隐瞒自己的心思,“家乡。”
她说的是实话,龚拓完全看得出,以前他也总是听她提及:“以后吧,我若南下便带上你。今年不可,我有许多事做。”
无双跟着他,随着他的步伐走着,俨然还是以前那般:“无双只是说说,其实家早就没了。”
没多远,回到了安亭院,这儿还是原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