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路,体力吃不消,脚更是疼得厉害。
云娘在一旁,亲眼看着这个娇滴滴的女子将一头漂亮的头发剪掉,毫不留恋的扔进土坑,随后一顶破毡帽往头上一扣,将那张娇艳绝美的脸蛋儿遮住。好像还嫌不够,又往脸上抹了把泥。
曹泾不知从哪里搞到一件破衣裳,无双不在意的套在身上,那股子难闻的味儿还是让她蹙了眉。但是只有这样,她身上的香味儿才能被遮掩住。
一番下来,那个妖媚的女子再也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个半大小子,与曹泾站在一起,颇有些兄弟俩的意思。
事不宜迟,三人瞅准时候,悄悄从后山下来。
无双和曹泾等在低洼的坡下,云娘假装外出方便回来,碰上一个熟人,也就打听了两句。
果然,昨晚官兵是来查找从牛头岗出逃的人。大部分的都抓了回去,当然是免不了死伤,说起来毕竟是病患,能跑得了多远?现在外面剩下的已经不多,官兵还在寻找。
没一会儿功夫,不少人从草屋里出来,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这些都是安西过来的难民,无处可去,留在这里等待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