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盛,龚拓从袖中掏出一个红漆木盒,手指一摁打开,里面铺着红绒布,上面躺着一个金色小瓶,相当精致。
“今年的年节礼,我给你找到了,”他手一松,小瓶坠进火中,“无双,是暖颜丹。”
身形一晃,他握起那坛酒往地上奠了些,随后举起酒坛,仰着脖子,将剩下的酒尽数灌进嘴中。酒液洒在脸上,不知是不是溅到眼中,那双细长的眼睛紧紧阖上。
“啪”,酒坛自手中脱落,摔在地上,龚拓手臂撑膝站起:“你真的连个梦都不愿回来?”
生生的断了,一切无影无踪。
他枯站在课镇院中,直到夜色深沉。
再回到安亭院时,院中空无一人。
龚拓不在意,自从这里没了无双,什么都无所谓。大多时候,他甚至不知道站在身边伺候自己的是谁。
酒的原因,让他体内犹如火烧,脚步不似往常平稳。到了院中,忽然,耳房的亮光撞进他的眼眸,窗纸上甚至印出一个淡淡人影,转瞬略过。
龚拓快步过去,手指落上门把,轻推一下。
“吱呀”,门开了,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他走进去,隔着一道珠帘看进里间。床边,靠墙的那张梳妆台前,坐着一个女子,长发及腰,正对镜而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