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走了卖身契,官府中也消了她的籍, 可她没有主家的放人书。
还有刚才在豆腐三家, 她发自内心的笑意,生机灵动, 那才是她想要的。
她要重新开始,自然有权利选择一个夫君。
她说得对, 他凭什么去干涉她?就凭囚住她的五年?
风吹过长巷,带着冬日的清寒。
无双脊背发紧, 她知道龚拓就在自己身后不远, 在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面前的青年就是三嫂刚才说起的人, 才出院子就碰上, 她记起先前是和人见过两次,没说话罢了。
“不用送我,三哥他们应该在等你。”无双客气说着,手中一包热乎的栗子,正是对方给的。
青年笑着,嘴巴有点拙:“我本也不喝酒的,去了反而被他们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