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容易,你从西陲过来的?前年,他差点就会西行,只是寨子里的事儿离不了他。”
无双摇头,铜镜中是她美丽的面容:“不是。”
也没有多说,只是让人家知道。西行?这么说大哥认为二姐在西面?
是这样,当初那些男子被官军带去西陲,二姐定然认为大哥再其中,所以脱身后,一定会去西面寻找。
吃过午膳,无双去了小筑院门外,等着凌子良回来。
这里虽然是乌莲寨老巢,但是和想象中并不一样。没有杀气腾腾的水匪,没有时不时绑进来的肉票,隔着很远,能听到山坡东面的校场的吆喝声。
远远地,她看着一抬轮椅过来,正往小桥上上,是凌子良。
这厢,凌子良也看见了等在院门外的无双,嘴角一抹笑,使得整张面庞温润起来。
一旁的吴勤看着凌子良,心道一声明明栋梁材,奈何来落草的沉重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