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人便砸了过去。
那人一躲,错了时机, 等再想反应的时候,已经晚了, 喉咙上被一柄薄刃擦过,下一刻, 滚烫的血喷涌而出。
又一个人倒地, 比先前那人的死状更加可怖。
龚拓佩剑一甩, 平着指出, 上头沾的几滴血冲剑尖飞出。
看来,不但有人想害她,还有他。
府衙终于有了动静,大概是知道了京城都尉大人的事,衙官慌忙让人开了大门,自己慌慌张张跑出来。待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差点儿当场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