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是想安他的心,来助自己逃离。
是真心为他所求吗?或是有吧,她是想离开他,但是从没想他会遇到不测。
两年多了,那枚平安符竟然还在,早已褪去了原来的颜色,却被他小心保管。
“无双,”龚拓将平安符收进掌心,脸上带笑,是对她独有的温和,“想再听你说一句,当初送我离开的话。”
无双慢慢走过去,伸手掰开了他的掌心,那枚折成三角的符纸已经皱巴,人人都能求来的平安符。
“世子,”她开口,喉咙堵得厉害,就连眼角都莫名酸涩,“一路顺风。”
时隔两年,同样的地方,她说出了同样的话。那是当初,她以为的对他最后的一句话。
“好,”龚拓勾了唇角,眼中泛起亮光,“这次,我知道了。”
他双手捧上她的脸,指肚抹着她的眼角,深藏在眼底的眷恋浮现出来,随后微低下头,唇角落上她的额头。
无双一颤,手心不由攥紧,额间的一点温热随即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