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不需要请假,她觉得自己好了不少:“已经不疼了。”
他听着这才安心。
这会儿记起来找她算账:“下?次还喝那么多冰吗?”
南夏不想被他说,辩解:“我哪儿知?道生理期要来,总不能?平时半点不碰这些。”
再说,夏天马上就要来了,不喝冰饮和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温聿秋看着她那副模样,难怪能?把顾弘深说得哑口无言:“自己的?生理期自己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