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色酒渍后移开。
玉伶主动环上他的脖颈,仰头轻声说道:“舜英晓得了。”
“但是雍爷……”
玉伶让自己说话间的吐息全都喷洒到他的喉结处,看着他喉结的滑动,继续道:“舜英不知道自己学会没有,您能再给舜英一个机会吗?”
--
9.爱抚
江雍不语,只是用手指卷起了她的一簇头发在手里把玩。
玉伶壮着喝酒之后大了不少的胆子,将他的沉默认作他对她的纵容。
于是她侧身,学着刚刚江雍的样子拿起酒瓶,对着瓶口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然后回头,注视着江雍清澄的蓝色眼睛。
这短短的凝视似乎因为她的这种专注而被灌入了某种深挚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