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能拿捏拿捏懦弱又不敢吭声的正房太太呢。
玉伶把这理解成简单的道貌岸然。
其中一个舞女看玉伶走了过来,给尹禹巳递了一个眼神:“尹大公子,瞧着,这不是我们的舜英妹妹过来了吗?”
玉伶摆出讨好的笑,用甜腻腻的声音学着那个舞女,同样唤了他一声“尹大公子”。
“舜英现在可是我们这里最标致的姑娘了,”另一名舞女见尹禹巳盯看着还没走到跟前玉伶,眼睛都看直了,心中暗暗不爽,多了几句嘴,“您啊,可得好好调教调教她,硬骨头一把。”
“昨天刚接了客,就恼了她不懂事,几个巴掌下来才听了话,要是她再惹您不快,您只管好好教她该如何顺您心意!”
玉伶听她这几句阴阳怪气的话,就知道昨晚她顶着个巴掌印到处乱窜着问夜蝶下落的事情已经被嚼成一个传奇故事了。
尹禹巳看着玉伶,只说:“有自己的主见是好事。”
两名舞女见尹禹巳帮腔玉伶,也就不再多说那些莫须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