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饭了吗?”
是陈一乘的一句温柔问询。
玉伶摇头。
“那我们去别处,这家的菜不中吃,我不喜欢。”
可是这一桌菜已经上齐,筷子都不动一下,玉伶眼见着就莫名心疼起不是自己的钱来。
她都差点因此忘了谢沛的暗示,她今晚可不能和陈一乘过夜。
于是玉伶不管自己是不是前言不搭后语,忙改口说:“吃过了……”
“军座今晚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玉伶想早点回家。”
温柔如莺鸟的声音在陈一乘听来有几分莫须有的委屈意味,而且她的视线时不时在看他的身后,让他想起了弟弟嘴边的那处刚结痂的新鲜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