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落在他手里已经被他快要搓揉成废纸的照片上,气血上涌,冲得他的头脑发昏发晕,几下把照片全撕成了碎片;手握拳锤至桌面,低咆一声,脆弱的木板像是他手里的纸片一样当即断裂拼不成型。
他抬头看向陈一乘,哽咽道:“大哥,你可知我对她……”
“我喜欢她啊,大哥,我真心喜欢她……”
“大哥……我费尽心思讨她的欢喜,到头来狗屁不是,你总是对的。”
陈一瑾既哭又在笑,哭自己也笑自己,眼泪把眼睛酸红了都不掉下来,看着可怜极了。
陈一乘从未见过像这样难过欲绝的陈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