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咬,再轻一些。”
他的声音似有柔情,像是在还有多余的耐心来细细教导她,但他语毕时长长的吐息已经向玉伶泄漏了他的快乐。
玉伶听从着他的话。
没闻到什么难闻的味道,似乎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只是那些毛发擦到脸上让她感到稍稍扎人的刺痒,另一只手得握着他的阴茎,不然茎身会蹭到她的鼻尖和额头。
其实没什么,她只是单纯地不喜欢这样而已。
但他不让她咬,含着的时候只用舌上下来回翻舔嘴里的那滑溜溜的肉球,还能无聊地在心里叹了句他身上还能有这样柔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