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疯半癫的状态不比面对陈一乘的漠然与强迫,但同样只让她剩了恐惧和害怕。
果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玉伶感觉到他的阴茎抵住了毫无湿意的穴口也要铆劲硬戳硬顶,瞬时而起的热肿火辣的痛感逼出了她的眼泪。
玉伶大声哭嗓道:“……疼!别这样,好疼!”
从来没有应付过这样的陈一瑾。
就算她在哭,就算她在痛,他依然没有放弃继续用这种折磨彼此的方式来尝试结合。
陈一瑾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