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陈一乘起身,脱掉军装外套,扔给他身边站着的秘书科长,大步走到江雍面前。
愈近,便需要愈发仰视着他。
接触过陈一乘的下属大多都说他不好相处,大抵就是因为他自威自厉且居高临下的神态会让人不自觉地臣服于他,压迫力十足。
江雍移开视线。
陈一乘取出腰间的配枪上膛,微微俯身拿枪口抵住江雍的下颌,迫使他抬头。
枪口冰冷无眼,仿佛连热血撒上去都暖不了。
陈一乘这才说道:“江先生果真是拉皮条的生意做精且做绝了,而今想活命还得指望一个女人来拉你一把。”
“既是窝囊到要靠女人,却又藏着掖着,出尔反尔,江先生哪里来的底气?”
平平淡淡的语调,说的讽刺威胁都好似全是既定的事实。
江雍依然神色自若:“军座同江某人做过那么一档子生意,应是知道我不会说诳语。”
“甄小姐会来,‘庄周’也会来,就看军座愿不愿意等。”
“……为了以表歉意,只要是军座喜欢的想要的,江某人能给的都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