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怎么解。
可以确定的是,他不能放手了。他不介意跟沈林纠缠个十几年,他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儿,今儿听到教务处主任的话,别说十年,这辈子缠定沈林了。
夜已寂静,贺朝抹黑进了卧室蹲在沈林身边,将沈林瞧了个透彻,小心尝了沈林嘴巴的味道,从睫毛摸到耳朵。
沈林沉沉睁开眼,声音哑哑地问:“你在做什么?”
贺朝又亲了亲才说:“在跟你道歉。”
沈林掀开被子坐在床边,贺朝头枕在他的膝盖上,手扣在他的后腰,贺大少做出这辈子最低的姿态祈求沈林。
“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
这句话让沈林想起了被打的那一刻,耳鸣穿透了大脑,沈林捂起了耳朵痛苦地说:“贺朝……疼……”
贺朝的心都要碎了,揽住沈林轻声安慰,他没想到那一刻的沈林如此的疼痛,恨不得穿越回去将温晨阳和自己全都打死。
“我看看,让我看看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