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有一种小而别致的风味。
他刚洗完澡,没有穿衣服,偶尔撸一下半挺的性器,等待着他的宵夜回来。
都九点多了,这家伙怎么天天都在加班。陆晦啧了一声,开始想着那家伙穿着整齐的西装兢兢业业地工作的样子,以那先生的性格,一定是勤勤恳恳,严谨得一逼。
真想在办公室里将他压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狠狠地干一把,最好把熨烫整齐的西装都弄皱,然后看他金丝镜片下公式化的眼睛满是情欲的样子。
半挺的性器一下就坚挺地顶在肚子上了。
陆晦心情极好,顺手接了个电话,懒洋洋地说:“干嘛?”
“干嘛?”电话里是陆永丰气急败坏的声音,“让你出来应酬,没想到你架子还挺大啊,还不来?”
来个屁。陆晦翻了白眼,谁不知道周家那个富二代是站在他哥那边的,有什么好应酬的,到时候还不是帮着陆永丰那个二世祖跟他斗。
陆晦从没将陆永丰看在眼里,他忌讳的不过是陆永丰长子嫡孙的名分,还有一直在京城吃喝时结交的人脉。
但他在美国韬光养晦了二十六年,今天回来,就必然会将属于他的抢回来。
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陆晦自热而然地将眼中的阴冷藏起来,换回懒洋洋的神情,跟陆永丰说道:“今天我真的有事,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