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仍旧是将她带回到了他的身边。
他生下了她,所以她生来就该属于自己,就该受他掌控。
姜映晚禁不住打颤:“儿臣知晓了。”
他微微一笑,目光和煦,仿佛先前那个暴怒冷酷的他只是另一个幻影。
他一边安抚着自己受惊的女儿,一边不动声色地询问:“晚晚,你还未回答父皇的问题,你与靖远侯世子究竟是如何相识的?”
姜映晚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父皇知道了。”
“可是父皇想听你自己说。”他温和的目光中带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
姜映晚紧紧咬住唇,在他压迫力十足的目光中,忐忑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