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他从未怀疑过晚晚的身份,当那个孩子初次被领进宫,瑟瑟发抖地伏跪在他的脚下, 用颤抖的声音唤他“陛下”时,他的头脑仿佛发出了一声嗡鸣,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充斥着他的胸膛,让他的目光自高处降落。
那个孩子如此娇弱, 像雪白无害的幼兽向他发出呜咽,又像某种细嫩柔软的花枝向他招摇。
他几乎瞬间便认定了, 她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
晚晚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女儿呢?
他这样宠她、爱她、呵护她;他向来自律克制,却唯独对她纵容,将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她;他看着那个胆怯的孩子一步步向他走近,用依赖仰慕的目光望着他, 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