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娇气了。”
女孩眼眸湿漉漉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脸庞白得几乎透着光,是真正雪堆玉砌似的娇娇儿。
李慕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笑了一声:“还不都是父皇宠的。”
晚晚才入宫时,总是垂着眼睫,神情间俱是畏怯, 哪里敢像如今这般肆意向父皇撒娇,宣泄自己的委屈。
姜映晚见他们父子俩不仅撇开她说上了, 还拿她来取笑,她气鼓鼓地“哼”了一声, 又低下头不想看他们了。